沈丛凌眼眸微动，总算将话题扯到她要说的重点了。
“何老板，A市有些产业虽贡献着高额的税收，效益也好，可却实在上不了台面，也给这个城市抹了黑。”
沈丛凌垂眸，思量片刻又道：“从前大家对A市的印象，年轻有活力，只要敢闯都能干出一片天地，如今再提起这里，大家只是会心一笑。”
何长官听闻这话后沉默了半晌，眉心也渐渐锁成了一个川字。
A市的灰色产业链，他早在来之前就有所耳闻，恐怕不止是他，这里的会所全国都远近闻名。
原本何老板也在犹豫，是否要投资这些会所，毕竟赚钱是真的，可擦边球也是真的。
既危险，又让人心动。
没想到这阿漫大师的第一条建议，就是不让他去碰这些灰色产业。
沈丛凌见何老板半晌都没说话，心下开始犹豫，是不是刚才自己说得太过直接，她今日前来毕竟只是作为风水师来给他们看八字的。
若是说了太多，会让何老板觉得她在带节奏，另有所图。
顾乘风与沈丛凌的位置挨在一起，他注意到了沈丛凌脸色有些不自然，不由得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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