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秋值得，非常值得。
反倒是她跟嘉南，她记得小希说，她说她羡慕自己跟嘉南的感情，羡慕嘉南对自己的温柔与体贴，殊不知……殊不知他这份温柔对谁都可以，她并不是唯一一个例外，他的温柔很廉价，廉价到所有女生都可以拥有。
江嫣然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的疼，就不能想，一想就坏事，就崩溃，就想大哭一场。
为了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，江嫣然把手机关上转移注意力，然后看书。
其实她知道，根本不管用。
还是不受控制、不由自主地在想嘉南这个时候在干什么？他知不知道今天是520？他是不是又跟陈果在一起？等等。
……
医院。
满屋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，陈果对这个味很排斥，很不喜欢，却不得不住院。
她躺在床上气色苍白虚弱，穿着单一色病服，手背上挂着吊针，脑袋也用绷带围了一圈，一脸死气沉沉偏头看向窗外。
仿佛过了半个世纪，她才低声问着，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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