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车里,容渺就看见一个应该是医生的人,虽然不是穿着白大褂,应该说和之前车外的那些人是类似的打扮,腰间也配有一把手枪,这好像是他们的标配了。
但是这个人的气质却很容易就能让人认出来,这名稍微年长一些的男子是一个医生,因为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那种对于任何情况的淡定。
“小姐请坐吧,我先给您消一下毒。”
消毒液被棉球蘸着涂在手腕上,和已经磨破出血的皮肤一接触,就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冒了出来,容渺都没忍住吸了几口冷气。
“小姑娘这太细皮嫩肉了,消毒是有点疼,稍微忍一忍,消完毒上完药就好了,小姑娘这么漂亮,手腕上可别留下什么印子。”
这医生虽然看起来也和其他人一样有些冷冰冰的,但明显还是更乐于和别人交流些,可能也是平常老接触一些需要处理伤口的同僚,能见到容渺这样一个小姑娘,也多少有些惊讶,话也就多了些。
毕竟这是容承曜带过来的人,怎么可能会心里没有半点好奇。
只是不敢问罢了,就像金修一样,刚刚看见容渺有的时候也是有些震惊,但是也不敢多问些什么,尤其是在他手下出了些纰漏之后。
这车的隔音效果很好,车里几乎就是安安静静的,还有车帘挡着外面的视线。
等到处理完伤口上完药,那个医生就出去了,留下容渺一个人在里面换衣服。
毕竟这里都是些大老爷们,肯定都是要避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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