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绑在脑后的发绳早已掉落到沙发边的地毯上,一头秀发像是海藻一样披散在沙发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终于从方才的愉悦和星期之中沉寂下来,客厅里仅有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缓。
“就这一次,算我破例,等你……”
男人的呼吸声还略微有些急促,声音变得不可思议的低沉,那墨色的眸子好像浓郁的快要滴出水来了一样,紧紧的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略微紧绷的嘴角似乎表示着他在克制着些什么。
后面说了些什么,容渺没太听清,不知道是他本身没有什么声音讲出来,还是因为脑子还是当机一样的懵着,所以没能听清。
容渺已经被亲懵了。
说实在的,她本来想的也就只是轻轻的碰一下的那种……
谁曾想到,竟然是这种?!这这这……
等到男人都已经起身了,又恢复到了像是之前一样冷静自持的模样,站在沙发边上,垂眸看着她的时候,容渺还在状况外。
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烧红纸一样,怎么也退不下去,温度就像是高烧不退一样的感觉,但这全部都是因为方才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