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捶墙也只是单纯的一个情绪发泄,他并没有怪其他人,他只怪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他多留意一下,也不难发现怀孕了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就在今天早上,穆盼巧好像还小声抱怨了一下,说什么例假不准,当时他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完全没留意,根本没放在心上,但凡他当时上了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,就是祈祷现在急救室里面的那个女人,和她身体里里孕育着的、他们爱情的结晶,能够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愧疚和懊悔中,走廊里又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过了几分钟,也许过了十几分钟,时间的流逝,他们已经感觉不到了,也许唯一能将他们唤醒的就是那手术室的灯熄灭,然后里面的医生走出来,告诉他们,说——万幸,都没什么事,大人孩子都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直到走廊里响起另一阵脚步声,他妈人也根本没有抬头看一看的意思,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另一个人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江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汇报的第一时间,江焱就驱车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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