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回萧氏将事情处理完了,就跑去找秦丰,让他陪他喝酒。
萧云廷想了想:“好像是……”
“二哥,其实你也不必这样,反正,萧氏集团迟早都是你的囊中之物,你就由着你那弟弟再蹦跶一会儿,等到你把你父亲手中那些股份都拿到手……到时候你大可以把他‘发配边疆’啊。”
萧云廷“哧”地一声,一把揪住秦丰的领子,脸孔逼近他:“秦丰,你让我学着你那套,把你大哥给调到非洲去吃沙子?”
秦丰扯了扯嘴角,闲懒自在地推开他,知道萧云廷这是在嘲讥他太过无情,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下这样的狠手。
但他倒也没有生气,因为这一点是事实。
不知道有多少外人都在批他无情、城府深重,但自然也有人夸他有大将之风,有他母亲当年的影子。
就连他母亲自己也说,几个孩子里面,属他最像她。
他目光释出与他的年纪不太匹配的老辣和狠意:“要不然呢?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你难道还对你弟弟这样的人,心生慈怜?”
秦丰向来比萧云廷少言少语,但他从来都是做得多说得少的人。
他有任何的不满,所想到的,不是喝酒解愁,而是……行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