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样?”傅言冷冷地问,听不出他语气到底是悲还是喜,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。
何欢难过地说:“夫人精神很不好……”
之前她一直不配合治疗,现在她就连不配合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傅言的目光越过何欢的肩膀,看进病房里。
玻璃窗门里,刚好可以看见里面病房里躺着的那个女人。
那具瘦得不成人形的空壳子。
“她现在睡着过去了。”何欢说。
“既然她睡了,那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少爷!”何欢喊住他。
“您就进去陪陪她吧,就算夫人已经睡着了,但我相信她能够感觉到您来过,她太需要你的陪伴了。”
傅言轻笑,笑里带着讽刺:“既然那么需要我的倍伴,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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