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刻却因为顾沐晴,被自己的儿子鄙视了。
“阿毅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,你是我养大的,怎么帮着一个外人说话!”
“你错了,第一,沐晴不是外人,第二,我是在鄙视你做人的基本素质。”
这个话,和之前顾沐晴说闵丽的如出一辙,就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像,像到甚至让闵丽产生了错觉,仿佛站在眼前的这个正在鄙视她的人并不是她的儿子,而正是顾沐晴在借邢毅的口在怪责于她。
“你……你不可以这么说,我是你妈,你从小是我带大的,你的素质也都是我教给你的,你怎么可以这么骂我!”
面对闵丽的失控,邢毅显得十分镇静,但他的眼神依然无比犀利。
“我从来不记得你有教过我见死不救,也不记得你有教过我可以让外婆连发三天烧却不给她任何治疗,就这么放任她自生自灭!如果那个人是我的亲外婆,你也会如此对待她吗?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又不是你外婆,我干嘛要对她毕恭毕敬,还好吃好喝的待着,那就是咯拖油瓶,是顾沐晴带回来的拖油瓶!”
闵丽扶着楼梯扶手嘶声高吼,吼完整个人的脖子都红了。
“让我帮一个外人照顾拖油瓶,没门!谁让她感冒的,谁让她生病的,可不是我把感冒病毒放进她的房间里的,是她自己发烧身体老了没有用,与我有什么关系!”
闵丽以为自己扯着嗓门加大气势,就可以说服邢毅赞成自己的谬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