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先让丝雨试讲,就当是我课改的成果展示吧。”夏鹏飞言之有理,年问天只好同意让丝雨上一节展示课,如果能得到上级认可,就给丝雨继续表现的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更主要的是找不到别的合适的人员来代课这是其一;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年问天也怕别的非专业教师来上课影响了历史学科的学习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华国倡导的是素质教育,可原来的评价体系依然在起主要作用,从市教育局到一线教师,依然是要重数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即使是行走在改革前沿阵地的年问天,也摆脱不了考试这根指挥棒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改革的理想很丰满;教育的现实很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坚决不同意!夏鹏飞,要上你去上!你别拖我下水!”冷丝雨见年问天已经缴械投降了,她还在坚持顽抗,始终不肯接受这一项文化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可去搬砖搬水泥,也不愿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到教室后边黑压压的一大帮成年人,随时准备来挑她的毛病,她的心里就发毛发怵,心里就感到无比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是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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