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夏鹏飞最为冷静:“丝雨别急,咱们先不下结论,毕竟没看到最坏的结果,这就还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夏鹏飞这么说,丝雨的心里略微平和了些,但整个人却明显失去了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脚下没有松懈,把七弯八拐的地下通道里走了一个遍,连个鬼影子也没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比较隐蔽的通道。有些关键活动可能在更隐蔽的通道进行。”夏鹏飞若有所思地看向几个了无情绪的伙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有,咱们也不好发现吧。”钱不少烟瘾又发了,麻利地从烟盒里摸出了一只烟,伸手递给苏逸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逸尘看了看丝雨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不少又反手将烟叼在了嘴上,掏出打火机想点燃,想了想,又将打火机放回了口袋,而是把烟夹在了耳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丝雨的细爪子轻轻叩击着光滑的增壁,她认为如果里面有别的通道,就会发出空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逸尘和钱不少也似乎受了点启发,也学着丝雨在墙壁上敲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鹏飞黑沉的眸子朝近旁的转角处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问天的秘书曾提到年问天有一次无端消失,恰好也是在转角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转角的隐蔽性相对比较大,被发现的机率较小。如果是在空旷或者狭长的地带消失,就很容易被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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