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在电台说风凉话不一样,她情绪很不稳定,你剪错一根线,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”吕子乔反对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吧,惹她的人又不是我。”曾小贤不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是看是谁惹了她,而是看谁去点她,羽墨现在就是一瓶被摇晃了的汽水,现在谁开喷谁。”程光对曾小贤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把钥匙也没惹她啊,现在还不是身首异处了,所有失恋的女孩都是定时炸弹,除非自然冷却,不然根本无法接近,你要是敢刺激她的痛处,只会让她化悲愤为力量,引发成暴力事件。”吕子乔也劝说曾小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有经验嘛,子乔,你也拆过炸弹。”关谷不信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有。”吕子乔顿了顿继续道:“不过我点过很多炸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我不会跟羽墨同归于尽的,我会让羽墨明白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纠结一根蒜。”曾小贤不听劝的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曾小贤不停劝告,程光也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,目送曾小贤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谷,赶紧给一菲打电话。”吕子乔也摇了摇头对关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给一菲打电话。”关谷好奇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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