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的脚步声响起,韦斯莱夫人从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。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们走来,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,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你终于来了。”韦斯莱夫人一把抱住了艾达,抱得紧紧的。然后又推开了一点,仔细端详着艾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饿了,还有肉丸子吗?”艾达小声说道,她没打算提自己去见珀西了,提起来也只会让韦斯莱夫人更加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斯莱夫人推着艾达走向她刚才走出来的那扇门,她说:“当然,怎么会没有艾达的呢!我提前就给你留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门后是一个洞穴般幽深的房间,四周是粗糙的石头墙壁。一张长长的木桌上散乱地放着羊皮纸卷、高脚酒杯、空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斯莱先生和他的长子比尔坐在桌子那一头,脑袋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。听到开门声,韦斯莱先生站起身,走到艾达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骄傲地对屋里的人说道:“艾丝梅拉达·崔斯特,我想你们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过她的名字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,韦斯莱先生的秃顶都好像亮了几分,他是发自心底的为艾达感到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太认识了。”小天狼星大惊小怪地说道,“这个疯丫头可是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英尺长的伤疤!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小天狼星旁边是卢平,温柔的狼人教授伸出手,作势要扒自己好友的衣服。他笑着说:“我怎么不相信有一英尺长,脱下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顶着一头泡泡糖粉的唐克斯兴奋地挥着手,结果却不小心将桌上的杯子碰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上说话,唐克斯立刻弯腰去捡掉进桌底的杯子。平安无事地将杯子捡起来,可在起身时,她的脑袋又狠狠的磕了一下木头桌子,痛得她满眼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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