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时分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看作是艾达在请战,即便邓布利多忙着寻找魂器也没关系,她可以代邓布利多行事。她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实力。
但这不是邓布利多想要的,这与他的计划相去甚远。
“你过谦了,你心中已经做好了盘算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这也不是你临时想出来的,从夏天开始,你就在暗中对魔法部进行摸底,那时就应该有了雏形,只是你自己没有完全意识到。亚瑟遇袭,魔法部的职员,给你提供了发难的机会,也让你完成了自己构想。”
终于,艾达也从一枚棋子成为了执棋的人。比邓布利多预想的要快。
艾达收回双手,靠回冰凉的椅子背。她说:“我将韦斯莱先生视为父亲一样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。”邓布利多说道,“我知道你和他们是不同的。完全不同。”
艾达笑了,笑声很不屑,像是在笑自己,又像是在笑邓布利多。
她看着茶室里来来往往的人群,说道:“教授,你总是这样,你总是一厢情愿地将人往好的方向想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值得。”邓布利多摇摇头,语气软了一些,“在动手前,你有过犹豫吗?哪怕是一秒钟的犹豫。”
艾达给过戴纳和马修机会,还是两次。
一次是艾达问是不是他发现的亚瑟·韦斯莱,送亚瑟·韦斯莱到的圣芒戈;一次是艾达让他忘记这晚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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