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二楼考室里,路明非百无聊赖在桌子上乱画,周围的人或哭,或笑展现着自己真挚的情感。
“哈……”他打了一个哈欠,一抬头看见一个小男孩坐在窗台上,背对着他,两只脚晃啊晃,有风吹动白色窗帘,落日的余光把小男孩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路明非走了过去,和小男孩并肩坐在窗台,一起眺望侵在昏黄色夕阳下的卡塞尔,古堡和桧柏,还有花岗岩铺成的小道,美得像一副大师的油画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路明非问。
“哥哥在那我就在那。”路鸣泽扭过头来,灿金色的黄金瞳莫名柔和。
“你是想我了?”路明非说着烂话。
“是啊!一个人太孤独了。”
“我不孤独呀,我还想这敲完芬格尔这一笔后,换一个好一点的电脑。”路明非笑着说。
“对啊,你不孤独。”路鸣泽指着路明非心口,“因为悲伤都由我承受了,真残忍。”
“不要这样说么,我们是兄弟,你和我是一体的。”路明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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