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稚生脸一沉,他倒不是介意路明非开的玩笑,而是路明非的话算是变相承认了这件事,他现在有点后悔把绘梨衣交给这几个本部二百五了,不对这几个东京新牛郎了,找几个牛郎来保护绘梨衣?这个听起来就很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们就算是牛郎,也是东京最顶级的,前辈有时间可以来关顾,我保证让你享受最顶级的服务。”凯撒丝毫没有以牛郎为耻,而是沾沾自喜的说,“忽然想起我们上一次的聚餐还是在半岛酒店的“空中长廊”,那时候还是本家主厨,用着深海蓝鳍金枪鱼。现在没有本家大厨了,也没有深海蓝鳍金枪鱼。就由我来给各位展示一下炭烤鲽鱼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撒娴熟的给烤鱼撒上蘸料,一边颇为热情的搂着源稚生的肩膀,“客人不要这样愁眉哭脸,人生的尽头就是欢乐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凯撒已经化身高天原新晋牛郎之首BasaraKing了,他正向蛇岐八家大家长展示牛郎界新星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源稚生嫌弃的推开了满身香水的凯撒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面色凝重的看着路明非,语气无比严肃,“你们让绘梨衣住哪里?不会是歌舞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夹起的半块烤鲑鱼一个没抓稳,失手掉在沙地上,他扭头看向漆黑的海平面,远处海风吹动着树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他神色平静:“啊,你看这大海,真壮观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是源稚生得知绘梨衣住的是情人旅馆的时候,他那眼神就像是要用蜘蛛切把路明非给斩了。要不是绘梨衣作证住情人旅馆是自己的要求,以及路明非只睡过沙发的话,路专员可能就被蜘蛛切和童子切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晚会持续到半夜,凯撒举着从从镇上买来的啤酒,举杯相碰,爽朗的海风吹过,年轻男人勾肩搭背,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梅津寺町以及开始灭灯,这里居民一般睡得很早,大海带着潮水不停拍着礁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喝了酒的男人坐在老旧月台边,一起仰望着星空,樱这个漂亮女助手在收拾烧烤架,夏弥在教绘梨衣堆沙雕,真是一个闲适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不记得他们来了日本后忙了多久,有多久没这样悠闲的休息了,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浮现高中的记忆,他一个人坐在天台之上仰望繁星如海,现在星空依旧,不过身边依旧多了很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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