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农·德思礼没有其他办法,他只好出声表示自己家有人,希望这些军队去其他没有人居住的房子中驻扎。
但士兵没有理会,他们十分粗暴的推开了弗农·德思礼的这个大块头,在对方脸憋成绛紫色的情况下,很是蛮横的将女贞路四号房子中的每个角落都搜查了一边。
谢天谢地……
唯一值得弗农·德思礼庆幸的一点是,那个小崽子哈利并没有在房子中留下什么奇怪可笑的东西,士兵们甚至并没有在他的房间中发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。
想起哈利这倒霉蛋,弗农·德思礼又十分生气的在心中破口大骂,
‘他们一家人养育了这家伙十多年,但碰到这样的事情……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,居然不明确提醒一下,只是邮寄过来一封不明不白的信。要不然他们一家人也不至于留在这里来着……’
弗农·德思礼又一次的按照既定路径,将自己现实中遇到所有的不满发泄到了哈利头上。
他根本没有反思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内,几乎每隔十二个小时一次,就要反反复复改变一次主意,每次改主意都要折腾一次,把行李搬上车,搬下车,再搬上车。
他们一家人正挤在客厅的沙发里,忐忑不安的注视着房子里的士兵。
名叫莱克尔的军官难受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口,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自从他知道那个所谓的X不明因子之后,就一直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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