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阅后沉声道:“陛下,此人老臣还是知道一些的,这几年淮北抗胡成效显著,皆是此人之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闻言怒道:“哼,居功自傲,不顾大局,只为一己私利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相默然,心知陛下震怒,此事怕是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相这几年对江北几支抗胡义军,一直保持着默默支持的态度,一应军需物资虽不能直接提供,但是也暗自出力,从不设卡拦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尚书赵延昌发言道:“陛下,此人悖逆无状,犯上作乱,破坏两国和谈,理当诛之。据老臣所知,宁王与此人私交甚笃,一直暗中以军饷资助,陛下不可不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闻言脸色又是一沉,只是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相暗中一叹,谷小哥啊,这次为何如此冲动,不仅是害了你自己,更是把宁王也拖下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相不能任由他们诋毁宁王,自毁长城,便出声道:“陛下,宁王自小便与陛下亲密,绝不可能有谋逆之心,陛下切不可轻信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尚书笑道:“秦相此言差矣,宁王未掌兵权之前自是与陛下亲厚,如今尝过权利的滋味,难免不会生出一丝不臣之心,不然何故与淮上暗中勾连?岂不闻暗蓄私兵,正是犯了臣子大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相辩驳道:“宁王一心为国,只为抗胡,支持淮上,自是为了抗胡大计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他们吵的头疼,不耐烦道:“好了,朕自是信的过宁王的,不过淮上那些乱民,朕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个人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皇帝便起身离开了垂拱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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