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可儿面带笑意,看明白了,这两人郎有情妾有意,只是还没捅破那层纸,少男少女的情爱啊,真是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滕可儿起身,为李旭斟满酒杯,轻笑道:“奴家滕可儿,敬殿下!殿下今日大破萧家‘隐门’,当真是威风凛凛,风采过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旭疑惑的问道:“哦?难道姐姐当时也在场?当时情况凶险,我倒是没有发现还有旁人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可儿便与他说起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轻澜追出去后,发现陶楚云就坐在门外的台阶上,便也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轻澜虽然活了三十多岁,只是进了文家的门便守了活寡,对这些小孩子的爱恨纠缠也不是很了解,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素,人无助,泪相思,与谁诉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楚云啜泣不止,谢轻澜只得安慰道:“陶妹妹,白日里见你们身陷险境却不离不弃,明显是感情至深才能做到的,妹妹如此伤心,可愿与姐姐说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楚云满腔心事正想找人诉说,便轻声泣道:“哪有什么感情,我只不过是被他逼着为奴十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轻澜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,殿下看起来也不像是这种人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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