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凉心头一热,低喝:“我从未轻人为伶!”
姜儿挑眉,半讥讽半戏谑:“名门家的小贵人啊,脸上落的都是日光,风雨潵不到你们身上,乱世映不到你们眼中,这些话未免虚妄了。”
“并不是那样!我只是觉得,觉得……”魏凉脸都涨红了,急道,“我魏家世代将门,我打小习武,跟着兄长去军营里历练过。我见过那些将士,有吃不起饭来当兵的,有走投无路来卖命的,心系家国者少,多是微寒所迫!所以我那时就觉得……”
顿了顿,魏凉的脸色异常郑重,看着姜儿的眼眸,一字一顿:“百姓苦,凉,不敢轻。”
不敢,少年用的词是不敢。
明明是王城中能横着走的出身,却对那些活在他们脚下的百姓,说出不敢二字。
姜儿顿时心神大动,几乎要涌上眼眶来。
她别过头去,良久,才复看向少年,伸出手,轻拂去他肩头桃李花瓣,笑了。
“小将军,身有落花。”
这一次,那笑不再有勾人的劲儿,普普通通。
魏凉却觉得比前几次,他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