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梅没说什么,只把炖好的粥食多加了蜜糖,能甜到人心里。
姜朝露被他们逗乐,嗔怪:“你们一个个馊主意,冻伤都好完了?说大话也不掂掂自己脑袋的!”
“反正奴们没用,嘴上出出气,也是出啊!”几人见姜朝露笑了,松了口气。
姜朝露看着一张张真诚的脸,问出了一直的疑惑:“你们明知道妾……还待妾这般……”
奉娘叹了口气:“夫人,奴们都是景吾君从宫里调出来的,以前的伺候的都是您所谓的真正的贵女。可是她们就算人再好,和奴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看她们总是像隔了一层雾,就跟画儿里似的。”
顿了顿,奉娘看向姜朝露,笑:“但是夫人,奴僭越,奴伺候夫人就像照顾自己的家人。”
“是啊,是家人!”朱莺拍着胸脯。
大力和阿保忙捂她嘴:“不得对夫人托大,没规矩了!”
姜朝露摆摆手,眼眶微红:“家人么……妾竟不知,你们是这般看待妾的。”
“是啊,家人。”奉娘按住胸口,轻道,“进宫签了卖身契的,谁不是有个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,奴们是,夫人亦是吧。”
她胸口挂着个长命锁,是那种寒酸的,但却视若珍宝的小儿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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