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朝露竭力憋住声,生怕被过路的谁听去。
荷花动,枝叶晃,天为被来地为床。
“魏凉,你真不要脸……”姜朝露腻着嗓子骂他。
魏凉在她耳边轻笑:“此时此刻命都可以不要,还要脸作甚?”
姜朝露一咬他肩膀:“呸,你喜欢做这事儿?”
“不是喜欢做这事儿。”魏凉温柔的为她擦去额头的汗,“是喜欢和阿葳做这事儿……”
然后语言化为实际行动,荷花枝叶晃动得更厉害了。
隐隐听得对话。
“哎呀,慢点,舟要翻了!”
“晓得则个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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