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会儿,魏凉郑重了语调:“阿葳,这乱世命若浮萍,我是喜欢各种意义上的,与你牵系啊。”
浮萍有根,人有家,她有他,就不会散。
姜朝露霎时鼻尖发酸。
她仿佛累了很久终于能歇了,轻叹:“羁绊羁绊,就是要绊住呢,魏凉。”
“阿葳。”男子回应她。
没有任何多的话,只是呼唤彼此的名字,就懂了。
天知地知,知你知我知心,知余生。
盛夏,芷台的枇杷熟了。
魏凉搬了匾箕出来,打算做枇杷膏,大力在庖厨里吼,让他小心别砍了树。
“放心吧,我可是小将军,一学就会!”魏凉一边保证,一边来到树下,抬头见着金黄黄的枇杷,还有枇杷里趴着的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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