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摘了桂花来铺在榻上,和他滚来滚去,打架来打架去,汗和花香黏了一身。
还有桂花来酿酒,晚上秋月如霜,两人两张竹摇椅,喝醉了被阿保一前一后拖回去。
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,不用道当时,就已是寻常。
秋尽,冬来。
她给他制了冬衣,用的是山里猎的狐皮,她不善女红,他穿上跟熊瞎子似的,还是大摇大摆的穿到军营里去,被将士笑话。
下雪的第一天,他和她坐在檐下看雪,面前烧了红泥火炉,温了酒,旁边翻开的《醒世姻缘传》,都是市面上正下饭的本子。
“好雪啊。”
她从唇角鼻尖呼出白气。
“好雪啊。”
他学她的口气,莫名其妙,两人又笑成一团。
有时他会冬猎,专门猎那种笨鹿,回来和她烤新鲜的鹿肉,撒点盐,用小刀割,不喝酒都能吃到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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