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永远也不会明白做那啥的感觉。这不是针对涂岳,而是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朝林这十二天以来,看了太多的电影,也有太多的电影可以对他造成压力,那些电影,都好像是去地球偷师,临摹产出的佳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朝林面对那些对手,心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拿下金棕榈?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话,他说不出口,高手过招,差之毫厘,更何况今年的戛纳电影节,高手和强者数不胜数,他也有可能成为被斩于马下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惴惴不安的人,还有康拉德,他坐在第二排,表情和路朝林差不多,他和路朝林一样,看了数之不清的电影,内心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没有看过那些电影之前,他可以拍着胸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届金棕榈,我拿定了。然而现在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,连开挂的路朝林都不敢说,更不要说他这个没开挂的导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霍普发现康拉德的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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