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萝骤然看去,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再次升温,红得厉害。
他就只系了条浴巾,裸着上半身走出来了,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,存了心勾引某人。
“过来给我擦药。”简时臣在床尾的沙发坐下,桃花眼笑得好看。
云以萝鬼使神差般起身走过去,拿起医生开的药膏正准备给他贴上,扫到他沾着水珠的胸口,皱眉拿起旁边擦头发的毛巾给他擦干燥。
“都让你不要弄到水了。”
简时臣静静地打量云以萝,听她讲话,微微一笑。
这样的训斥他很喜欢。
因为她在关心自己。
他说:“我故意的。”
云以萝微微抬眸,“故意跟我唱反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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