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萝认为,自己的的嗯,跟简时臣的嗯,不一样。
她是被他说得害羞。
他才是敷衍。
“不知怎么回答?”
“对。”
简时臣接着说:“我家妹妹脸皮怎么这么薄?看舞台上的表现,不像啊。脸皮薄也好,脸红红,羞涩可人,不用化妆。”
云以萝被他调侃得声音都大了几分,羞道:“不许说了!我把台下观众当成南瓜。可你,我没办法。”
一见到他,听见他的声音,她会心跳加速。
电话那端的声音忽然变得安静。
几秒后,他轻轻呼气,“妹妹,怎么办?我被你撩到了。”
他特别想抱她在怀,看她满脸通红的可爱模样。
云以萝咬了咬唇,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好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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