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萝也曾经看见简时臣从书房离开后脸上淤青。
外边现在是什么情况,她想象得出。
终于,暴风雨过去了,随着砰的一声巨响,门被重重关上。
盖在云以萝身上的被褥被掀开了,空气流通,被窝里的热气也散开。
简时臣愕然地看见被窝里小小的人,双眼通红,哭得眼泪汪汪的,额头都是汗。
他又心疼她又觉得好笑,“哭什么?”
云以萝看见他嘴角的伤痕,伸手捧着他的脸,不敢碰到他的伤口。
“没事。”简时臣拉着她的手指,笑容温和。
“他打你了,还说没事?”云以萝咬唇说:“他凭什么打你?”
简时臣低头看着为他愤愤不平的云以萝,内心一阵翻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