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时臣总算明白为何云以萝一脸抗拒自己的模样。
“往往有这种顾虑的人啊,是最有责任心的。”他干脆趴在方向盘上,歪着脸冲她露出痞笑,“妹妹,你的狡辩抵不过我对你的了解。”
云以萝觉得心慌意乱,被人看穿了内心竟是这种感觉。
她防备地看了回去,“简时臣!”
“又喊我全名,喊哥哥。”简时臣眨了下眼睛,纠正。
她的声音微冷,反对,“你才不了解我!”
简时臣喉结一滚,嗓音低沉地笑了好几声。
没有说话,只有笑意,然而杀伤力极大。
云以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起来,立刻转过身去掰门把手,情况已经到到了她无法掌控的地步。
她焦急说:“我要下车!”
简时臣突然有点心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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