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蛋糕到了,我去拿。”
秦暮霏连忙起身说: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啦,就在门口。”说着,她就已经走远了。
餐桌上的游戏还在继续,傅云楚瞧着云以萝的背影,蹙眉,闷闷地喝了一杯。
钟择良说:“越想就越放不下,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,你对她,是不是这样?”
傅云楚喷着酒气说:“你说的那是什么屁话!我是那种死心眼的人?别搞笑了。”
钟择良意味深长地挑眉,“那就行。舞蹈系的人说见过简时臣去找她,应该是在交往了。”
“简时臣?”
傅云楚思索了几秒,又喝了一口酒,想起云以萝说过简时臣是她的继兄。
“假消息,他们不可能交往。”傅云楚挑了几颗花生米送进嘴里。
钟择良玩味道:“不愿承认?”
傅云楚心知肚明,像云以萝这样清秀又高冷的女孩,打从进了A大就有不少男生喜欢,不排除简时臣跟云以萝同住屋檐下,日久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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