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她也不会心神大乱,心都乱她都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哪里还有闲工夫给他煮醒酒茶。
云以萝抿了抿唇,冷淡说:“都给你放在这里了,你还要计较是谁煮的?”
简时臣慵懒地笑说:“要是你不说给我煮,什么事没有。可你既然说出口就要做到。”
云以萝瞳孔微微睁大,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她问:“那这两碗怎么办?”
简时臣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,薄唇微勾,“你喝。我要喝你煮的。”
云以萝顿时感觉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,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怎么回事?
“妹妹,我头疼,你快去给我煮醒酒茶。”他装模作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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