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双眼,一副训兵的模样,语气刚硬:“唐曼,你现在穿着这身衣服,就得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给我放水,那你来监督我做什么。”她心底大约是有些不高兴的,虽然明知他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监督你有没有偷懒,要是偷懒了,就罚十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今年不训,明年再战。”她有些不服气,说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嘴仗,最终以阮江锦的“威胁恐吓”作为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阮江锦的一番“思想工作教育”,唐曼不敢再有一丝毫的懈怠,卯足了劲儿地训练,就差住在训练场上以表自己的诚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主动去当了什么副连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阮江锦说,要是她今年军训不合格,就直接把她带到军营里边去,亲自训她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去过他营里边,也见过他训兵的模样,简直狠得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怕是被他训过的兵,肯定连他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完了,这人也一点不知道给自己积一点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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