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宁,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冀州六郡,就这样归还给袁绍,岂不是白忙活了?不行不行!绝对不行!”
眼看关靖的主意,是自己要将冀州六郡归还袁绍,公孙瓒第一反应是肉疼,照这意思自己相当于白忙活一场。
“主公,当务之急是解决刘虞和公孙越的威胁,把冀州六郡归还袁绍只是暂时的事情,待掌控幽州之后,再与汝南袁术共击袁绍,重夺冀州之地!
难道主公与袁绍打了一次,就被袁绍打怕,彻底没信心了吗?”
对于公孙瓒的性格,关靖早就琢磨个底朝天,果然一激之下,公孙瓒瞬间炸毛。
“放屁!谁怕他袁绍了,界桥小败只是吃了没准备的亏,再来一次本将军能把袁绍赶去江里喂鱼!
倒是我那二弟,手下兵多将广,猛将如云,士卒骁勇善战,是应该严加防备。
既然他和刘虞眉来眼去,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先下手为强,这就让人带书信给袁绍和刘备,同时备战要严格保密,不要让人察觉到我军意图!”
“是,主公!”
眼看公孙瓒答应下来,关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细缝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,这次又得向袁绍要多少财物,才能对得起自己使的力。
“主公,涿县有消息传来,公孙伯圭派出密使,联系袁绍和真定刘备,同时正在秘密整军备战。”
回到广陶县城,才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,正月十六日这一天,陈平便兴冲冲来到将军府上,汇报涿县密谈传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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