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南将军,渤海郡是我主起家的地方,这也是我们谈判的底线,如果不把渤海郡还给我主,那此次谈判也没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。
你们从幽州远道而来,深入冀州腹地,粮草辎重转运不济,再加上后方黑山军和青州黄巾军不时袭扰,恐怕早已无力继续难进了吧?
如今白马战局已定,袁术被苏将军带兵击败之后,已经撤兵返回汝南,现在我军已无双线作战之忧,而你们呢?”
逢纪这次的态度十分坚决,从他的表现来看,渤海郡的事情若是谈不妥,这次谈判恐怕不会有完满的结果。
“元图先生,有件事恐怕你们也不知晓,黑山军和青州黄巾军已被我领军击败,首领杨再兴、张燕和管亥已投降,黑山军袭扰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听说号称百万的黑山军和青州黄巾军已落败,逢纪内心一惊,冀州最大的隐患就是隐藏在太行山中的黑山军不断袭扰,如果公孙越所说不假,既定的离间计还得进一步修正。
“平北将军麾下兵多将广,士卒骁勇善战,如今又收编黑山军,带甲之士已近十万,天下诸侯谁能相抗?
镇南将军,恕纪说句冒犯的话,此次我家主公愿意讲和,非是惧你,而是惧平北将军在此!”
逢纪双眼看着公孙越,脸色十分认真,把一直心照不宣的事情放到台面上,虽然简单但却很有用。
“元图先生这挑拨离间之计,实在太拙劣了些,我家主公与伯圭将军亲密无间,岂会因你之言而生嫌隙?”
当杜预看到公孙瓒面色铁青,心里暗呼不妙,赶紧出言解释一番,虽让公孙瓒面色稍霁,但把早就存在的矛盾进一步激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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