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事情你应该清楚,大哥已经死了,我们兄弟二人如果再兵戎相见,那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。
乐成县城城高池深,以我这区区五千兵马,想要攻下是不可能的事情,还望三弟能深思熟虑,我会在城下安营扎寨,与你一起防备渤海郡来犯的敌军。”
和公孙范说完之后,公孙越打马朝远处行去,开始在城下安营扎寨,公孙范也打马返回城内。
两日之后,麹义与张郃亲提三万大军,前来攻打乐成县城,离城五里处扎下营寨,第二日亲领大军来到近前。
“麹义,有本将军在此,你攻打乐成县城的计划,只会无功而返,还是早日归去吧,否则你这三万大军,恐怕不仅回不去,渤海郡也会折在你手中。”
看着驻扎在护城河下的五千虎贲军第二军,以及八百无双营,麹义脸色有些凝重。
这次攻城只带了五千骑兵,其他全是步卒,麾下的五千骑兵虽然也是精锐,但仍然不及这不到六千的兵马。
尤其是最前面的八百无双营,麹义早就听闻过这支王牌中的王牌,即使相隔甚远,彪悍的气息扑面而来,产生的气势不下于身后五千骑兵。
有这样一支骑兵在旁骚扰,攻城束手束脚,至少需要留五千骑兵和五千步卒才能防御,以两万步卒想要攻下一座坚城,难度不是一般大。
“要不是公孙瓒太过无用,你现在恐怕已经四面对敌,一步晚步步晚,恐怕以后主公再难有机会收复冀州六郡了,真是时也命也!”
麹义感慨几句之后,带兵离开乐成县城,返回渤海郡去了,而乐成县城城门大开,公孙范再次来到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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