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91年,在韩馥打算出让冀州时,沮授与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劝谏说:“冀州虽然狭小,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,粮食够支撑十年。
袁绍以一个外来人和正处穷困的军队,仰我鼻息,好比婴儿在大人的股掌上面,不给他喂奶,立刻可以将其饿死,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?”
对于这个极好的建议,韩馥没有同意,反而一意孤行让出冀州,结果落得死在厕中的悲惨结局。
公元195年,汉献帝辗转流亡到河东等地,沮授进谏建议袁绍迎献帝,迁都至邺城,挟天子以令诸侯,畜士马以讨不庭。
袁绍听后打算听从沮授的建议,但淳于琼等人认为要复兴汉室太难,而且迎立汉帝会削弱自己的权力,劝袁绍不要用此计策,袁绍于是放弃。
次年,曹操却在荀彧的支持下迎献帝迁都许县,成功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公元200年,在官渡之战前夕,沮授就集合宗族,大散其财并说:
“袁公在官渡胜利的话,我们就会有威无不加,但战败的话连自身也不能保住,真是悲哀啊!”
沮授的弟弟沮宗不认同说:
“曹操的军士马匹不足我们,兄长你何必惧怕呢?”
但沮授看得出曹操的雄才说:
“以曹兖州的大略,又有挟天子为资本,我们虽然攻灭公孙瓒,但军士疲倦,将军骄横,军队的破败正在这一举,扬雄说:‘六国蚩蚩,为嬴弱姬’,就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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