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郝总不知道我为什么来?”
“别别别,您是行业前辈,就别郝总了,叫我郝仁就行了。”
“我哪敢?郝总都能背地里找赵总,把我的手里的业务计划私自给改动了,这工作能力,我这个前辈简直望尘莫及。”
刘达喜的语气阴阳怪气,郝仁听着也很难受。虽然从大局来说,用自有品牌参加集采肯定利润等各方面都更好,但终究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截胡了刘达喜的单,他有气也在情理之中。何况郝仁即使不在乎刘达喜的脾气,但管理层内部失和,对公司还是不好,最终烦心的还是赵扬。
“刘总,你消消气,我找赵总汇报时,并不知道你也在谈相关的单。所谓不知者无罪,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火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,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?”
刘达喜不吃郝仁这套不知情的这套理由,真不知道,又何必找赵扬汇报,明显就是故意找自己的不痛快。
“赵总已经说了,大家各凭本事,我们自研的能中标就生产自研产品,您的客户中标就生产代工产品,公平竞争,赵总也没有偏帮我。而且从整体来看,自研我们的收益率更好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客户会怎么想?”
“客户自己研发的产品没有中标,怎么能怪代工方?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客户知道耀华中标,以后就不可能找我们生产,担心他们的图纸泄露。”
“他们的设计比不过我们的自研产品,都不能中标,泄露给我们,我们也看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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