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郝仁接受了两个穆言安排的媒体采访。
这次,郝仁换成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回答记者的问题,言行举止非常得宜。
本来上午郝仁口出狂言后,记者想挖掘点内幕,借题发挥一下。没想到,郝仁完全不接招,大谈特谈如何向同行学习。
两个记者采访得浑身难受,好像气势汹汹而来,一拳打在棉花上。穆言全副武装等着郝仁放大招,结果从头紧张到尾,什么都没发生,自己又看不懂了。
下午六点,第二天的议程全部结束,郝仁和穆言随人流从会场走出来。
“老板,你怎么下午像变了个人似的,突然变谦卑了?”穆言试图从郝仁身上找出某种规律,这样后面的媒体工作才好开展。
“我看你上午脸色不对,觉得是不是说错话了。”
“老板,你终于良心发现,可怜可怜我了,真是苍天有眼了。”
“我说啥离谱的了,你都开始祈求上苍了?”
“世界第一还不离谱?玩笑不能这么开的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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