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今天咱们不讨论这个,我确实没有想清楚,等分析清楚再说。”
看郝仁已经服软,隋祖禹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郝仁长久以来所做的冒进的决策,最终在实践中证明了有效性。隋祖禹不是不信任郝仁的眼光,只是有时候还得往后拽下,因为隋祖禹了解郝仁,往后拉后腿,不会让他放弃自己的执念,只会让他考虑得更清楚一些。
毕竟,企业是要生存的,员工是要发工资的。只是这个公司居然需要研发主管偶尔操心下企业的利润,而总裁有时却在不顾一切地往前冲。
“我也不是反对做系统,我只是想考虑清楚再开工。”隋祖禹说道。
“知道了,你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吗。”
另一边一周多过去了,引发争议的孙皓还没有任何行动,照旧每天去餐厅打工,也没有放弃投简历和各种面试,可工作机会总是高不成低不就,没有一个能发挥的空间。闲暇之余,孙皓忍不住回味起郝仁说的那几句话。
这天下班回到出租屋,孙皓打开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喝。和他合租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印度人,名叫萨米特,在附近的一家IT公司上班,平时总是早出晚归极少碰到面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萨米特不到六点就回来了。
孙皓看他挺累,就问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,萨米特丝毫不见推辞,接过孙皓递过来的啤酒,肥胖的身躯倒在单人沙发里,震得旁边的玻璃碗柜一颤。
“怎么今天看起来很苦闷?”孙皓问。
“工作上不顺心,累死累活的项目,功劳被一个美国同事抢走,心里很不舒服。”萨米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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