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祖没法,只好听命:“苏君,那我就在崇业坊门口的茶肆等你啊。”
“嗯,去吧去吧。”苏木一边挥手,一边已经走开了。
打发了马和林念祖后,苏木爬上路边上的大树,登高望远,很快就找到了称心。后者此时已上了一辆牛车,脸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表情,仿佛世上任何事情都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一般。
苏木实在是对这个称心太好奇了,那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就是两个字:神秘。他非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,家住哪里,做什么的才罢休。苏木自幼长于山林乡间,一向行事颇为随心所欲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唐突。
正不错眼地盯着那辆牛车呢,眼前忽然飞过一只硕大的白鹘,他顿时呼啸一声,把白鹘唤了过来。白鹘在空中打了个旋,飞落在他栖身的枝头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他,极有灵性。
苏木能感受到它的好奇心,笑道:“想不到在城里还能见到你这样的。”
一般的鹘羽毛均是呈浅褐色,这一只却通体雪白,极为漂亮,双目更是炯炯有神,在它的爪间还绑着一封信。
苏木自言自语道:“咦,居然还有人用白鹘当信鸽用的?你是被人饲养的啊。”
他虽然很好奇,但也没突破底线去偷看别人的信。
白鹘很明显能听懂苏木的话,对着他轻轻拍了拍翅膀,苏木马上就明白了它的意思,这是告诉他,它确实是有主之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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