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大唐的酒度数极低,绝没有超过八度以上的。便是这样的酒,苏木喝一壶也差不多得醉。便是这个酒量的情况下,他,直接闷了一大口白的——起码有五六十度的白的——这跟囫囵吞下一块烧炭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林一诺盯着他的脸色,不知过了多久,苏木才长长吐了口气,虚脱般地倒了下来。
不管多醉,苏木喝酒是不会上脸的,越醉最白,此时便是如此。他连醉话都来不及说一句,便晕了,没摔在地上只是因为林一诺眼明手快及时上前接住了。
“喂,阿木?你怎么样?”林一诺拍了拍他的脸,后者像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,在林一诺的怀里转了头,继续酣睡。
“……”
林一诺摸了摸下巴,这劲道似乎过分足了啊,习惯了葡萄酒、低度酒的大唐人,能适应吗?
试酒的第二天,苏木起床时头疼欲裂、生不如死,简直要蜷缩在床叫救命了。林一诺被他房间里的动静闹醒,推了门去看他,差点吓一跳。
“真的疼得这么厉害吗?要不,我帮你按下吧。”
苏木连滚带爬地走到林一诺的旁边,嚷道:“快点快点,真疼死了。”
林一诺盘腿坐好,抱了他的脑袋边按揉边真气外化替他梳理头皮。其实作用了了,但苏木有了点心理安慰后,便觉得宿醉的痛好像也缓了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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