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学贤将剩下的莲子羹一口气吃完,把碗放到一边,叹道:“但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继承权,既是小公爷,又是当初祖父定好的林阀继承人。论身份来说,我并不占上风,所以,他必须死。”
袁氏目中闪动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,笑道:“要他死,又不一定非要动刀动剑,这世上叫人死的法子有千百种,夫君莫愁。”
林学贤转头看她一眼,道:“去年用毒高手小蛇王亲自出手都没能成功毒倒他,我这位堂弟,可不好对付啊。”
袁氏心里轻轻地道:“除了毒还有计啊。”
但她没有再说出口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一诺如玉石般的面容,眼神渐渐地迷蒙了。
其实,真要杀了这么俊俏的小郎君,似乎也怪不舍得的。袁氏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比林一诺更俊俏的少年,且他还是一年比一年更有男子气概。今年见他就比往年更高、更壮了,脸庞也已经脱离了幼稚的感觉,犹如一块发光的美玉,无论在哪都令人无法忽视他。如果一定要杀,最好是让她慢慢杀……
……
……
金山村赵家,他们从苏家得了一百五十贯的铜钱,心里真是美滋滋。
赵三娘听到苏木死活都不肯娶她后,在家里大哭大闹了一场。其母亲钱婆子心肝肉地哄了很久,并点齐了家里几个兄弟,让他们把五十贯钱摆到了赵三娘的屋里,说这就是她的嫁妆。
有了五十贯,在这十里八乡嫁谁嫁不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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