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的呢？看见那张照片时他便觉得那纹身的样式有些眼熟。
刚才在卧室里才忆起，大概三四年之前，严启铭到这儿来找纹身的祁谨时，在她的工作台上见到了一张手绘的初稿，颜色鲜明，样式独特，不像是刘艺平时创作的风格。
当时刘艺告诉他，那是一个客户自己定制的图案，她在做一些微调，现在才知道那独特的图案上了徐檀的身。
“当时她来了几天？”
“嗯...两天？就早上来的，在这儿待了一天，第二天就走了。”
刘艺又接着解释道：“当时她说了不要让你知道，我答应她了，就没把这事儿告诉你。”
“她有说为什么纹吗？”
对面的刘艺面露难色，犹豫着问：“你确定要知道吗？”
严启铭没出声，但那坚定又带着些怒气的眼神已经告诉她答案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她最开始找小川过来要了我的电话号码，联系我说要过来纹个身，她把初稿发给我，我改好了就通知她过来。当时我没有过问她关于这个图案的含义，只是纹的时候听她随意提了两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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