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连续几年参加职业考试的院生和外来的社会人,都对椿或多或少有些印象,知道这是一位很执着,很要强的人,每年参加考试的他尽管成绩已经出线无望了,但他还是坚持着下完所有的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椿笑了笑,朝对面的傅俞点点头,“说来,还是多亏了傅俞君之前的指教,让我受益良多,不然我可能早就淘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大家顿时一愣,转头看向了傅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而傅俞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摇摇头,“能突破棋力上的瓶颈,靠得是自己,其实我给你的帮助很有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在我看来,不是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椿略微低头,自嘲道:“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可以轻轻松松地学棋练棋,参加考试,在考试期间没有饮食、住宿甚至交通等各方面的问题,像我这种快步入中年的大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就是忍受煞笔老板的各种指责和指挥,根本没有任何没前途,而生活更是一团乱麻,特别是结婚这个事上,我老家那边的官员们各种催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r国这个时候的老龄化已经非常严重了,相对于华夏,这里不是父母催婚,而是政府方面在催婚,严格来说也不是催,而是逼婚!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每年都要参加职业围棋的考试,一考就是两个月……根本没有哪家公司愿意给你这么长的假期,因此只能辞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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