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在一旁笑道:“正是,这位是我的长子,单名一个泓字,字伯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名,好字。”皇甫毓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郡主为何觉得我这名和字好?”赵泓突然朝着她问道,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,分外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氏微微一怔,然后不停地跟自己的儿子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某一向奇怪,怎的如今赞人都成了场面话,而非发自真心,既如此,这赞美不听倒也了。”赵泓轻哼着,似是很不屑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泓一席话彻底将范氏听懵了,而一旁的东儿和南儿皆是面带愠色,心里暗道这位赵大公子真是好不知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赞你一句好名字,你倒是追根问底来劲了?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皇甫毓却是脸色不变,莞尔一笑:“泓一字蕴意水深且广袤,而男子胸襟也该如此,而性勤勉,能成大事也,加上赵大公子为长,名与字皆是期望深远,好名好字怎不堪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赵公子说赞人如今都是场面话而非真心,但并非时时刻刻都要说出个所以然来,一句赞美本该欣然受下,若是纠结根本,岂非庸人自扰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毓一边说,一边尽力憋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轻轻,倒是让她想起了从前御史台里那些整日抬杠的老迂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泓听到她面不改色还娓娓道来这么一长段,讶异之际心底也是一动,看着眼前笑意嫣然的清丽面容,脸颊微微有些烧了起来:“郡,郡主说得不错,是在下庸人自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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