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看,这位和瑞郡主都是不能招惹的主儿,他竟然……”
下一刻,那双深渊似的凤眸蓦地看向他,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解释,看似平静深邃,却涌动着惊涛骇浪。
大理寺少卿赶紧垂下眼,吓得得手脚冰凉,眼前仿佛不断漂浮着四个字:吾命休矣!
他脑海中不断组织着语言,妄图为自己开脱,但不等他出声,天子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大理寺少卿孙祥,与人勾结,陷害郡主,其心可诛,赐梳洗之刑。”
“不,陛下不要啊!”大理石少卿顿时瞪大双眼,惊惧地看着抬步离去的天子,扑上前就要求饶,却被人一把托住,往更深的刑房走去。
“不要啊陛下,臣知错了!”
“臣知错了,臣知错了啊!!!”
凄厉的求饶声愈来愈远,皇甫毓被他抱在怀里,通过了冗长的狱道,直至出了诏狱的大门。
一出诏狱的大门,纵使已经夕阳西下,但那天际的余晖照在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中,还是一个刺痛,不禁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扭头躲进了他的怀里。
宋幕早已侯在外头多时,在看到和瑞郡主竟然被陛下亲自抱出来,不禁心中一惊,也不敢多看便连忙垂下头去。
“陛下,放下臣女吧,臣女能自己走。”皇甫毓适应了光线后便尝试着睁开了眼,总觉得自己被他抱着怪怪的,便抬起头,朝着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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