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起来。”皇甫毓无奈地看着他,伸出手想要扶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白微微别过脸,神色冷淡:“主子,慕白知道您在想什么,可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,他心思深沉,就连如今这派疯癫暴君之名,你焉能知晓不是他故意而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毓深深吸了口气,看着执拗的慕白,揉了揉发疼的额角,暗道这傻小子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别的,前世她无缘无故地身亡,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昭有她的一半,她心中放不下的东西还有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皇甫毓出生在九重宫厥,自小便在权欲中长大,自诩不是什么爱山野烟霞之人,她喜欢站在高处俯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白,这些年你将天香坊管理得井井有条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皇甫毓叹了口气,看着他,真挚地道:“我也知道你担心我,不愿看到我再重蹈覆辙,只是我也希望你理解我,我放不下的太多,隐姓埋名远走天涯,也并非我心中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太过坦然,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白感觉喉头发涩,随即不禁苦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真的傻,明明那么了解她的心思,却还是一意孤行地想要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慕白微微仰起头,脸上落寞的神情不再,仿佛又回到了素日平淡如水的模样:“主子的想法慕白了解了,以后主子若有何指示,尽管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毓看着他欲言又止,最后点了点头,转移话题问道:“晋王那边可否有新的消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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