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恪卿合上眼,眼前仿佛浮现数年前在太极殿的案上看到那道封后诏书时的情景。
他惊骇万分,也无法接受自己一手扶持的帝王做出这等自毁长城的疯事!
所以明知道那女子已经去世,如今的和瑞郡主大约也只是与她有几分相似勾起了皇上的思念,但是当年之景历历在目,怕是旧事重演。
“就算不是本人,也足以令陛下失了神志,连高阳侯都看中了她,这个女子怕是没有那么单纯。”说着,谢恪卿的目光投向宫廊外被隐在细雪阴云中的宫宇楼阁,空茫缥缈:“更何况她还是郜国公府的人……”
“长兄,请恕净心口无遮拦一回。”谢净心沉吟许久,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蓦地看向他,深深望着他的眼,秋水似的眼眸压抑着某种情感。
“净心一直在想,圣上无德,又因女子失了神志,长兄为何如此耗费心血辅佐他?”谢净心咬了咬下唇,声音极小。
话音未落,便被他一道严厉的低喝打断:“娘娘慎言!”
谢净心眼角微微沁了水色,她本就生得柔美清雅,如此更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:“长兄……”
谢恪卿扫了眼周遭,见四下无人才一脸肃色地看向她:“娘娘聪敏,该知隔墙有耳,且您是陛下妃嫔,如何能说这般大逆不道之言?”
可谢净心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眼神丝毫不惧,带着一丝执拗。
“娘娘许是累了,便送到这里吧,微臣先告辞了。”谢恪卿拱了拱手,随即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长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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