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便从外头走了进来,段兆连忙站起身,朝他做了一揖后便知趣地退了下去。
晋王皱着眉看着眼前高大伟岸的黑衣人,然后干咳一声,笑着指了指一旁的蒲团:“使者舟车劳顿,辛苦了,快坐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那人轻声一笑,带着隐约异族口音的声音响起,沙哑而低沉,犹如卷过大漠戈壁的粗粝风沙:“晋王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
晋王听到他的声音后猛地站起身,目光微愕地看着黑衣人,只见他慢慢伸出手掀开了挡住脸的帷帽,露出一张称得上凌厉的面容。
他生得异常俊美,不若这中原男儿的秀致或朗阔,他轮廓分明而锐利,浓黑剑眉下是一双甚是深邃的鹰眸,在烛火跳动下泛着赤色暗金的灼灼光辉,卷曲的发梢拢在蜜色的长颈侧,耳侧饰着异族的宝饰,他整个人俊美得野性,丝毫不遮掩,像是大漠戈壁上西斜的红日,轰轰烈烈,张扬而艳丽。
“这……”晋王见到这张面容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?晋王见到本汗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男子看着晋王的模样,忍不住一嗤。
晋王连忙冷静了下来,收起满脸的惊讶之色,干咳一声,僵笑着看着眼前人:“这……可汗怎么是你?”
“怎么不能是本汗?”拓跋古木青径直走到晋王身旁的蒲团前,自顾自地重重一坐。
“呵呵,没什么,只是可汗如今乃是漠北一百二十八部的首领,事务繁重,这……本王是怎么也没料想到是可汗亲自前来,惊讶非常,这才失了态,可汗可不要见笑。”晋王拱手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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