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不得擅闯宫闱!”萧麒大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吁……”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马啸,那疾奔的马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麒皱眉看向马上之人,着一袭朱色箭袖长袍,面如冠玉,剑眉星目,未曾扎起的墨发随风飘动,挟着的一身戾气令他犹如出世的魔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高阳侯?”萧麒皱着眉看着眼前面色冷冽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侯要要事要见陛下,滚开!”贺子玉睨了萧麒一眼,扬起轮廓硬朗的下颌,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麒垂眼,朝他恭敬做了一揖,正色道:“现在是宮禁,高阳侯没有陛下的旨意便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该擅闯,闯宫乃是重罪,您还是快些回去吧,卑职就当没有见过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子玉看着嘴上恭顺却寸步不让的萧麒挑了挑眉,嘴角展开一抹笑,一张浓墨绘就的面容愈发得艳丽张扬,但周身的寒气却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的话也是猖狂至极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本侯今晚就是要进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极殿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女能走了吗?”皇甫毓看着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某人,目光幽怨,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:“臣女一日未归家,这外头传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,女子名节这般重要,若是臣女被人嚼舌根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合上批阅好的奏折,然后抬起头,对上那皱在一起的小脸,不禁浮上一抹笑:“你放心,郜国公府还要脸面,无论如何都会为你遮掩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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