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恪卿踏入了牢房门,抬眼看向此时此刻正坐在石床上,靠着墙闭目养神的贺子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子玉也听到了动静,合着的眼眸缓缓抬起,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牢房内犹如两丸寒星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看到谢恪卿时,贺子玉微微一愣,似是没有想到会看到他:“谢相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阳侯。”谢恪卿朝他微微颔首,随即递给身边的慕容巍一个眼神,慕容巍会意,连忙和狱卒一起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内只余他二人,贺子玉挺起身子,一只腿支起,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他笑着看向他:“没想到谢大人还记得来看贺某,贺某甚是感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恪卿上前两步,见他一脸的悠然自得,不禁目光一暗:“高阳侯倒是挺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子玉拣起摆在身边的盘子里的花生米抛到了嘴巴里,然后拍了拍手,笑嘻嘻地说道:“做什么不自在,反正皇帝真能把我怎么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恪卿环顾了下四周,然后从自己广袖里头掏出那封明黄色的诏书,抬手扔给了贺子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诏书一下子落到了他的怀里,贺子玉一惊,差点被花生米给呛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啥啊!”贺子玉疑惑地皱了皱眉,然后拿起手里的那张诏书展了开来,当看到诏书上的内容使,贺子玉目光一滞,似是很难以置信一般紧紧握住了诏书的卷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恪卿望着他,看着他脸色千变万化,最后变成难言的阴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